現場沒字幕真的聽不大懂夏政峰在唱什麼 囧
不過夏政峰的唱功比以前進步倒是真的
黑妞不但咬字清楚的多,這首歌也把女生害羞卻又渴望愛情的心情給表演出來
江山如畫,一時多少豪傑,2008的歐美電影音樂有多少精彩的面向呢? 2008才到十月,但是許多的電影節活動已經試著要替過去這一年的電影作品打分數了,預定十月十八日頒獎揭曉的比利時根特影展一向關注電影音樂,評審團選出的年度入圍作品名單相當程度反應了過去一年精彩的歐美電影配樂成績,每一回我都會對照這份入圍名單,看看自己的收藏是不是能與歐美影人的選擇相近,如果他們選中的作品,我毫無所悉,就會迫不及待去補貨,去聆聽,今年的心情可以直接用這句話表達:「哇,入圍作品我都有。」
根特影展的評審團能夠照顧到這部作品,讓JONNY GREENWOOD的創意成為公眾討論的焦點,其實也是擴展電影音樂討論議題的明智決定。因為,若不提名,肯定就不會有人討論,;一旦提名,就等於提供給反對與支持的人一個討論平台,讓電影音樂的功能議題成為聚焦話題,畢竟所有的評獎都只反應了投票人的品味,不定於一尊,提供多元思考空間,更是有限的入圍名單中所能發揮的最積極的辯論作為。
‧ 《追風箏的孩子(THE KITE RUNNER)》 BY ALBERTO IGLESIAS 
銀幕偶像刻意打造的愛情傳奇,一直是吸引觀眾的要素之一。 銀幕偶像的愛情,不是救贖的天使,就是沈淪的魔鬼,電影《江湖浪子(The Hustle)》中的愛情,原本是天殘地缺的絕配,最後還是成了魔鬼啟示錄。 《江湖浪子》中保羅.紐曼(Paul Newman)所飾演的「快手」艾迪在盤纏全部輸光的潦倒時機,在巴士站中遇到了徹夜不眠,坐在咖啡館裡喝咖啡的陌生女郎莎拉(由Piper Laurie飾演)。 莎拉是小兒麻痺的瘸子,艾迪則是遭對手擊倒的球星,
素昧平生的兩人卻能在午夜相會,還真是「相逢何必曾相識,同是天涯淪落人」,不是寂寞的女人,不會大半夜還在巴士站喝咖啡,不是落單的男人,也不會半夜流連在巴士站,他們不都在等待生命中的下一班巴士嗎? 好萊塢電影刻畫的巨星泡妞術其實都很有魅力,艾迪看中了坐在角落的莎拉,於是一屁股坐上她的前排位子,隨口問了句:「你搭幾點的車?」不是等巴士,不會半夜還待在巴士站,這是合乎情理的推論,然後他點了杯黑咖啡,卻又叫住服務生:「兩杯!」眼神就瞥向身旁的莎拉,「我請客。」
這理應是男追求的搭訕開場,但是話沒說兩句,才打完25小時撞球,輸光了所有家當的艾迪卻已經在椅子上睡著了,沒有搭訕,沒有追求,咖啡錢還是莎拉埋單的。 出乎人們意料,竟然沒有下文的悵然若失,正是《江湖浪子》最富興味的調情戲,艾迪一覺醒來,莎拉已經閃人了,咖啡錢也是莎拉付的,搭訕而沒有追求,已是粗 遜,請客卻沒有付錢,更是失禮,心頭油生的虧欠感因而提供了愛苗滋長的養份,第二天,他們再在巴士站相逢時,不再是陌生人,反而有了咖啡因緣,搭訕都變得容易了。 兩人繼而相約到莎拉家喝酒,但是才到莎拉家門口,艾迪就忍不住上前熱吻了莎拉,不是乾柴遇上了烈火就會狂燒,莎拉推開了他:「你太饑渴了。」熱情欲望讓寂寞的女人害怕,冰冷絕情的女人也讓男人頓時清醒了起來,於是抽出腋下的酒瓶給莎拉,艾迪就走了(保羅.紐曼早期的愛情戲都不習慣問女性好不好,就直接展開行動,莽撞直接的大男人野性也是一種時代的流行指標)。 男人沒有得到自己想望的愛情,女人推開了自己期待的愛情,雙重挫敗讓這段情反而有了咀嚼反芻的空間,第二天,失眠的莎拉走進了巴士站,找到了獨坐的艾迪,浮世男女的心情與欲望,此時己無需言語多做說明了。 這場愛情戲是《江湖浪子》很重要的轉折戲,男兒在球場廝殺拚搏,女性則是提供溫暖與希望,相逢或許只是取暖,未必相知,
然而一旦相愛,就有糾纏與矛盾,相戀 時的險些擦肩而過,讓他們懂得珍惜,但在為名利而戰時,愛情卻又被眨斥得極低極遠,愛情可以是甜酒,卻也會是苦酒,苦與甜的交混難分,因而形成《江湖浪 子》男性悲歌主調之外的奇情變奏。 1960年代的好萊塢巨星都習慣穿白色的圓領汗衫,馬龍.白蘭度如此,保羅.紐曼和華倫.比提亦如此,貼身汗衫讓結實好身材畢現,也讓陽剛魅力有了具體的肉身見証,保羅與Piper Laurie的愛情戲是強調江湖血淚的電影中少見的溫情好戲,雖然,無情才能成就鐵漢是電影揭櫫的人生鐵律,但是沈重的愛情劇變,看似不太用力,卻有雷霆萬鈞之勢,一擊就中。
回顧保羅.紐曼的早期作品,我們可以看見一個時代,一種美學。 
三口的性幻想偶像,而赫德對她的蠢蠢欲動,不但是血性本色,也具現了陰陽互動的能量流瀉,例如赫德在揚言要對艾瑪採取攻勢之後,真的就趁她不備抱了上去,感情上曾經做過棄婦的艾瑪不疾不徐,對於男人其實已經心如止水,她樂於展示自己的魅力,收割別人讚美的眼神,但是不屑回應,於是就冷冷地對身後的赫德說:「你做這種事,從來都不問女人肯不肯的嗎?」赫德的回應是:「我通常只問妳先生幾點回來?」
於他最後卻真的酒後亂性,差點強暴了艾瑪,從風流到下流,赫德的角色就成了負面示範,難怪保羅會很厭煩這個角色,或許也因為角色塑造喪失了同情與憐憫,以致於觀眾最後也喪失了認同與接受的目標了。
要認識保羅.紐曼,一定不能錯過《江湖浪子》。 擅演反派角色的影帝喬治.史考特(George C. Scott)在電影《江湖浪子(The Hustle)》曾經如此形容保羅.紐曼(PaulNewman)所飾演的「快手」艾迪("Fast"Eddie Felson):「你是天生的輸家。」
真的是這種人,所以才能演得栩栩如生,後來他去挑戰高手「明尼蘇達胖子(Minnesota Fats/由Jackie Gleason飾演)」時,更因為堅持徹底擊潰胖子,卻遭逆轉清洗,已經囊空如洗的保羅.紐曼於是苦苦哀求再戰一場,其心可悲,其情可憫,那真是到了窮途末路,猶不肯認輸的賭徒性格啊。
保羅紐曼打造的美國傳奇早已寫進歷史了。 二十七日晚間十一時,開車行經福爾摩莎高的木柵隧道後,車上廣播傳出巨星保羅.紐曼(Paul Newman)辭世的消息,雖然他的健康情況近來已經極不理想,但是驟聞噩耗,還是愕然兼扼腕,畢竟,他是我成長年代最崇敬的明星之一啊。
說:「你們總愛說我的戲路很像白蘭度,那你告訴我,白蘭度的演技特質是什麼?多數人其實說不出口,只是模糊地套用一種印像,甚至連我的特質是什麼,人們也說不上來的,不是嗎?」
知名電影人拍攝知名漫畫改編作品已成流行風潮。
Marvel Comics最近很紅,因為他們找到了導演Jon Favreau來拍《鋼鐵人(Iron Man)》,創造了意想不到的佳績;名導演克里斯多福.諾蘭(Christopher Nolan)的兩集《蝙蝠俠(the Batman)》電影更是重寫了原本利多出盡的蝙蝠俠傳奇,漫畫電影儼然已經成了好萊塢的搖錢樹,於是繼續要開拍該公司旗下的其他作品,《雷神》就是預定2010年推出的重點大戲之一。
漫畫版中的「雷神」Thor是一位行動不便的醫學系學生,卻意外發現原來他是被北歐天神歐丁眨入人間的兒子,平常都得拄著拐杖行走的他,結果那隻枴杖就是他的戰鎚,凡人亦有神性,殘障可以是天神,傳奇色彩讓電影有了很多特效表現的空間。
這則新聞的趣味在於多才多藝肯尼斯.布瑞納竟然也來拍攝漫畫改編作品了,他是英國知名的莎劇演員,才氣和外貌相得益彰,曾經致力於用電影來推展莎翁,也曾經試著拍攝好萊塢偏愛的驚悚片與愛情片,甚至還能透過影像來新詮莫札特的歌劇《魔笛》,拍大場面的電影他其實並不陌生,也不困難,《亨利五世》和《哈姆雷特》都有壯觀的場面調度,只是能否勝任大型動作電影?就成為隨之衍生的另外話題了。 拍電影很像賭博,有時贏,有時輸,嘗試不是壞事,最多只是投資不如預期,前車之鑑就在於李安執導的《綠巨人浩克(HULK)》,當年李安在拍完《臥虎藏龍》後接拍這部美式漫畫電影,曾經表示那就是一次好萊塢動作大片的練功行動,片商出大錢讓他去學技術拍攝從未嘗試的美國漫畫,他樂於全力付出。 關鍵在於李安就是李安,《綠巨人浩克》著力於父子關係的辯証,保持著李安一向最擅長的親情特色,但是這類電影不需要太複雜的哲理,不需要太艱深的人性解剖,大場面大爆破才是吸引觀眾的主要動機,李安的革命與創新不算成功,但也不算失敗,畢竟花了一億三千萬美金拍的電影,全球收入則近三億美金,算是不賠不賺的嘗試,畢竟2008年推出的續集作品《無敵浩克(The Incredible Hulk)》即使花了一億五千萬元,全球也只賣了二億美金而已,註定賠定了。但是片商還是把賬算在李安身上,嫌他的表現不如預期,浪費了浩克題材。 不過,平心而論,綠巨人從造型到故事,大概都是漫畫英雄中較不討好的一類,李安已經化腐杇為神奇了,只是追求聲光刺激和票房營的人不明白也不接受。 肯尼斯.布瑞納的《雷神》會不會創造另一個票房奇蹟?目前言之過早,只是電影市場很現實,會賺錢的人,說的話就是真理,不會賺錢的人,就算說出了至理名言,也只如狗吠火車,沒啥影響力,其間甘苦,《海角七號》的導演魏德聖體會最深了,以前他去張羅資金時,沒人理睬,多數人都當他是吹牛放屁,如今呢,到南韓釡山參加釡山影展的他,走了一趟星光大道後,被叫喊聲和閃光燈整得七暈八素的他脫口而出了句感言是:「我好像隻猴子。」 魏德聖已經創造了台灣電影的空前佳績,他像隻猴子被人耍猴戲的心情,不是反對影迷的狂熱與影展的造勢,只是不習慣,只是想要回到最單純的創作空間去,問題是如果不是創造了這麼好的成績,鼓動了如此風潮,影迷會如此瘋狂嗎?我們常說人生不應以成敗論英雄,但是多數人還是寧願相信成功的人。
台灣影壇的知名攝影師李屏賓日前獲頒國家文藝獎。 九月二十六日下午,我特地請了假,專程去參加在台北賓館舉行的國家文藝獎頒獎典禮,為台灣著名攝影師李屏賓獲得國家文藝獎喝采。
他強調電影是導演的作品,但是攝影師可以提供另一種不同的觀察角度,讓導演多一種選擇,多一種可能,他認為攝影師看事物的方式和角度本來就與導演相殊,導演們往往從「習慣性」的角度看事法,構思作品,但他偏靠「直覺」看事物,不帶成見及預設立場而是經常在拍攝現場以即興心情去發現尋找最合適的拍攝事物與角度,因此往往帶給導演意想不到的驚喜。
不協調的人生荒謬畫面,才會留給觀眾更多的好奇與歎息! 一氣呵成是劉國昌導演的《圍城》第一場戲,雙線交錯則是劉國昌細心織錦的敘事結構,看似平行,其實卻是同軸雙線,不但纏繞難分,共振起來,才更劇烈。 《圍城》的故事第一條線是何靈傑(由鄧德保飾演)與何俊傑(由黃溢樑飾演)兄七弟;第二條線則是綺華(由蔣祖曼飾演)和Panadol(由黃孝恩飾) 姐妹。出身限制了他們的人生,怯懦決定了他們的命運,劉國昌就用這兩條平行線準確說出了他對弱勢少年的關懷。
校園暴力和家庭暴力是何家兄弟每天生活的陰影,校園幫派橫行,一般人很難獨善其身,隨時會被侵擾掠奪,柔弱的何俊傑就是典型的受害者,身體被同學嘲弄,零用金更常被強搶,哥哥何靈傑是目擊者,但是哥哥只有束手旁觀,沒有介入,沒有干預,更沒有搭救,他們都是怒海扁舟,不沈沒即已萬幸,很難彼此伸出援手,每天只能帶著遍體鱗傷從校園逃回家。 問題是何家並不幸福,何爸爸每天只顧跑馬賭馬,永遠贏不了,永遠怪罪那永遠湊不齊的最後一點賭資,一看到兒子返家,不是叫罵著要索飯錢做賭本,就是把人生挫敗的怨氣怪責在兒子身上…從地獄到煉獄,少年人生中最重要的學校與家庭竟然沒有一絲溫暖,無所不在的暴力,讓何俊傑的離家出走成了唯一的選項。 綺華和Panadol姐妹則是另類的變奏曲,穿起學生制服,她們都是清秀佳人,但是最大的夢魘卻來自父親,看著婷婷玉立的女兒,父親動了獸心,要性侵女兒,綺華推開了父親,卻導致妹妹Panadol成了替代犧牲,綺華只能推門探望,不敢出聲,更沒有試圖搶救妹妹。 無力的哥哥,無聲的姐姐,《圍城》用了這樣無情的對比,不在批判失職的兄姐,而是清楚彰顯了巨大的父親陰影:理應遮蔭的,卻是風雨源頭;理應呵護的,卻成了加害強權,所有的逆來順受與孤息容忍,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衍生了更多的遺憾與悲憤,逃得開的,在墮落與沈淪中享受出軌的喜悅;逃不開的,只能懷抱著贖罪的心,期待著奇蹟降臨。
Panadol逃家了,成為社區幫派老大的女人,逃學又逃家的何俊傑也在陰錯陽差下成為Panadol的黨羽,他們四處闖空門,到超級市場偷拐騙搶,最後無可避免地走上了販賣毒品禁藥的那一步,青春既然回不了頭,加速毀滅似乎成了必然的結果,這一切剛好驗証了保羅.紐曼生前的一句名言:「當你翻滾下滑時,踩剎車是沒用的。」 一旦人生找不到出口,就太悲涼沈重了,《圍城》雖然用了這兩組少年的血淚經歷揭露了蒼涼變色的青春,卻也急於摸索及探尋出口,劉國昌安排的線頭是何俊傑涉嫌殺害了Panadol,卻又自殺未遂,為什麼他們會窩裡反?不但觀眾急著知道,也成了何靈傑拼湊弟弟迷航地圖的動機,這時他才發覺有位神秘女子常帶著一位小寶寶到病榻邊探視,她是誰?所為何來?一連串的問號,一連串的解謎,激盪出《圍城》的青春拼圖。 還好,不甘心,不認命,一直都是文明轉折的動力,失職的兄姐後來都有體悟,也開始有了行動,即使已經太遲,已經不能改變前面的虧欠與罪愆,能清償的就去清償,不能的就用命償,劉國昌就在即將走入青春電影的既定公式之前,卻來了個急轉彎,讓還在丫丫學語,腳步蹣跚的小寶寶獨自走上回到天水圍大宅的孤單身影,形成了全片最強烈的控訴身影:是的,悲劇沒有結束,新的悲劇還在繼續發生中,一部電影不能改變歷史,也不能改寫人生,除了搖旗吶喊,除了影像控訴,能著力的空間其實有限,但是至少劉國昌做了,《圍城》因而有了時代的印痕與文人的歎息。 兩家少年同樣面臨著「家不家,父不父」的悲劇,同樣淒涼無助的生命際遇,直接點明了導演劉國昌對問題少年的理解與同情,然後,他再把兩條平行線扭擰成糾纏難分的麻花時,殘酷無情的少年世界,卻又進入到另一個讓人更心驚的異次元世界:他們只是烏合之眾,他們同是享樂一族,幫派道義不成立,兄弟血性不存在,看似成群結夥的聚義之眾,其實只是相互取暖利用的苟且湊合,大難來時,除了紛做鳥獸散,不會有其他選項,更不會有同情與傷感了,現實的蒼白與無情,成為《圍城》最讓人喘不過氣的悲歌。